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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认识我。
    我笑了一下。
    “沈嘉树。”
    他垂下眼。
    “时宁姐跟我提过你。”
    姐。叫得真亲。
    我问:“她也跟你提过,她有丈夫吗?”
    他脸色变了。
    “我知道。”
    “知道还睡?”
    旁边有人看过来。
    沈嘉树脸涨红。
    他攥着牛奶袋子的手很紧。
    “江先生,你别在这里说。”
    “怕难听?”
    我往前一步。
    “你跟有夫之妇搞在一起的时候,没怕难看?”
    他抬头看我,眼眶有点红。
    “我不是为了钱。”
    我几乎笑出声。
    “我问你钱了吗?”
    他怔住。
    我看着他手里的牛奶。
    “你倒是挺会抢答。”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
    “嘉树。”
    温时宁站在那里。
    她穿着白大褂,头发挽着。
    脸色比那晚更差。
    她看见我,整个人顿了一下。
    沈嘉树立刻走过去。
    把牛奶递给她。
    “你不是低血糖吗?”
    温时宁没有接。
    她看着我。
    “江澈,你怎么来了?”
    我晃了晃手里的检查记录。
    “来长见识。”
    她脸色一白。
    我走过去。
    把单子折好放进口袋。
    “温医生,我以前不知道,产科建档还需要第三者陪同。”
    沈嘉树皱眉。
    “江先生,你别这样说她。”
    我看向他。
    “那我应该怎么说?说她善良?说她伟大?”
    “说她照顾你照顾到大肚子了?”
    温时宁声音压低。
    “江澈。”
    我看着她。
    “我妈上个月复查,你说那天有手术,没空陪她。”
    她僵住。
    我一字一句问她。
    “那天你在哪儿?”
    她没说话。
    沈嘉树的脸也白了。
    我懂了。
    那天是他们第一次产检。
    我妈一个人去医院,回来路上摔了一跤。
    股骨裂了。
    她怕我担心,拖了两天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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