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
“孩子的事,我可以解释。”
“那你解释。”
她沉默。
我等着她。
厨房里的汤还在小火上熬着。
是她早上出门前炖的排骨汤。
她说晚上回来给我下面。
她总是这样。
把日子过得滴水不漏。
一边给我炖汤,一边怀别人的孩子。
我忽然觉得恶心。
不是胃里,是心口。
我把孕检单推过去。
“沈嘉树知道你结婚了吗?”
她的指尖抖了一下。
我就知道答案了。
“知道。”
我点点头。
“挺好,一个敢怀,一个敢认。”
她眼眶红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站起来。
椅子腿刮过地砖,声音很刺耳。
“那是哪样?他强迫你了?你被人下药了?”
“还是你十周前被外星人借腹生子了?”
她脸色白得厉害。
“江澈。”
“别叫我!”
我走进卧室。
她跟过来。
“你去哪儿?”
我拉开衣柜,拿出行李箱。
“出去住。”
她伸手拦我。
“这么晚了,你能去哪儿?”
我看着她的手。
那只手曾经按在我妈的病床边,替她调过点滴,也曾经在我爸葬礼上握紧我。
现在那只手上依然戴着我们的婚戒。
可她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
我把她的手拨开。
“温时宁,别碰我。”
她僵住。
我收了两件衣服。
关上箱子时,她站在门口,声音很低。
“江澈,你给我一点时间。”
我停下。
“一点时间做什么?”
她没有说话。
我替她说了。
“让你想想怎么骗我?”
她嘴唇发白。
我拖着箱子往外走。
玄关柜上摆着我们的合照。
那是领证那天拍的。
她穿白衬衫,我穿黑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