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害死了她和她的父亲。
这一世,她什么都没做,只是不再爱他了。
他就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我爸出院那天,陆石安来接我们。
他开了一辆很普通的白色SUV,后备箱里放着我爸的轮椅。
“老师,您慢点。”他扶着我爸上车,动作很轻很稳。
我爸看着他的眼神,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
慈爱、欣慰、带着一点遗憾。
“石安啊,”我爸坐在后座上,忽然开口,“你当初要是没出国就好了。”
陆石安愣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我坐在副驾驶,假装没听懂我爸的意思。
车子开到我家楼下,陆石安帮我把我爸送上楼,又帮我收拾东西、调试家里的制氧机。
忙完这一切,已经快下午六点了。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说:“我明天回医院报到,老师后续的康复方案我已经跟王主任沟通好了,你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点了点头:“师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他笑了笑,转身要走。
忽然又回过头来,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姜幼。”
“嗯?”
“我……我在国外这些年,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等什么机会?”我问。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等你不再爱他的机会。”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