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比裴文灯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上一世我也给他打过电话,只是他手术排的很满,我没好意思让他为难。
我以为,就算我和裴文灯感情破裂,他的职业操守总该有。
现在我才知道,他根本没有心。
电话接通,陆石安的声音透着紧张。
“是不是老师情况不好?”
我鼻尖一酸,强压着哽咽说:
“师兄,我和裴文灯要离婚了,你能不能回来给他主刀?”
他沉默了两秒,语气立刻严肃起来:
“老师什么时候手术?”
“这周六下午三点。”
“你先把老师的病历发我邮箱,我尽量协调时间。”
换做以前,我肯定会说“太麻烦你了,不行就算了”。
这次我厚着脸皮,声音发颤:
“师兄,我爸真的很需要你。”
“别担心。”他的声音稳得像定心丸,“晚上我给你消息。”
2.
我赶到ICU的时候,护工正给我爸喂小米粥。
他看见我眼睛红红的,笑着抬了抬插着输液管的手,安慰我:
“哭什么,爸没事,你老公的医术你还信不过吗?”
我鼻尖更酸了。
张了张嘴想告诉他,裴文灯出规了,我想给他换主治医。
但怕他受刺激血压飙升,只能把话咽回去。
裴文灯是院里最顶尖的心外科医生,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比他资质更好的。
我只能祈祷陆石安那边能调出时间。
陪护到下班,我翻遍了全网的心外科专家资料,跳出来的全是裴文灯的通稿。
“国内最年轻的心外大神”
“京市心脏手术第一刀”。
字里行间都透着讽刺。
我是妇产科医生,第二天上班接诊。
叫到17号的时候,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顿了顿。
周娅。
上一世,裴文灯跟我提离婚,我第二天就冲到心外科甩了她一巴掌。
把她小叁的事闹得全院皆知,当天她就被开除。
再次听到她的消息,就是她割腕自杀被送到急诊。
这一世我没招惹她,她倒主动找上门来了。
我按下叫号器。
门推开,周娅穿着粉裙子,怯生生地走进来,身后跟着裴文灯。
“姜幼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