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几秒,说:
“舅舅,你别慌,我来处理。”
8.
周末我请假出了校门,约他们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公园见面。
这次我没带舅舅,只带了录音笔和一份打印好的文件。
公园的长椅上,林建国和张梅坐得笔直,看见我过来,张梅立刻就要抹眼泪,却被林建国拦住了。
大概是被拘留一次之后,他们也学会了收敛。
“晚晚啊……”林建国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点讨好,“我们知道错了,之前是我们不对,不该跟你开玩笑……你现在有钱了,能不能给我们点养老钱?我们没工作,也没地方住……”
“开玩笑?”我笑了,把录音笔放在长椅上,“林建国,张梅,你们假死的时候,想过我会不会因为这个错过高考吗?你们造谣我的时候,想过我会不会被学校处分吗?”
张梅又开始哭:
“我们那是气糊涂了嘛……你是我们亲生的女儿啊,血浓于水,我们怎么可能真的害你?你现在出息了,难道看着我们老无所依?”
“亲生女儿?”我翻开手里的文件,递到他们面前,“这是当初的销户证明,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们在法律上已经死亡了。一个死人,有什么资格要求活着的女儿养老?”
林建国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我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得像在看陌生人,“你们既然选择了‘死’,那就安安静静地‘死’着。我不会给你们一分钱,也不会认你们。”
“你!”林建国猛地站起来,扬起手又要打,却被路过的巡逻保安喝止了。
“还有,”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律师函。如果你们再以任何形式骚扰我、造谣我,我会起诉你们,要你们赔偿精神损失费和名誉损失费。上次是行政拘留,下次,就是刑事起诉。”
我把律师函放在长椅上,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张梅的哭嚎和林建国的咒骂,但我没回头。
阳光落在肩章上,亮得晃眼。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
可一周后,林玥找到了我。
她瘦了很多,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站在军校门口,看见我出来,红着眼睛喊我:
“晚晚……”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这个曾经抢我东西、嘲笑我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