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玥也哭哭啼啼的,睫毛膏糊了一脸:
“我的限量款娃娃!我的钢琴!还有我攒了好久的周边!全没了!我要她赔我十倍!不,一百倍!”
林建国阴着脸,掏出皱巴巴的通讯录,开始托所有亲戚朋友打听我的下落。
绕了一大圈,最后辗转问到了我舅舅张凯头上。
舅舅接到林建国电话的时候,正在厂里开生产例会,听见电话那头林建国装模作样的哽咽声,还愣了一下。
“大舅哥啊,我是建国,我们一家三口命大,被海里的渔民救了,失去记忆在渔船上待了三个月,刚恢复记忆就赶回来了,晚晚呢?她现在在哪?我们可想死她了。”
舅舅是什么人?
在外面打拼这些年,他什么弯弯绕没见过。
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了。
真要是被救了,为什么三个月连个电话都没打回来?
真要是失忆,怎么一恢复记忆就先问房子又才来问我的下落?
他没露声色,顺着林建国的话往下套:
“晚晚挺好的,考上大学去外地读书了。你们也是命大,当时车祸坠海,连尸体都没捞着,我们都以为你们没了,晚晚哭得差点晕过去,头七那天还给你们烧了好多纸钱呢。”
这话一出,林建国瞬间就飘了,也忘了装惨:
“我就知道那丫头肯定愧疚,当初要不是她跟她姐吵架,我们也不至于惩罚她,还搞出这么大的事。”
“惩罚?”
舅舅握着手机的手瞬间攥紧,指节都泛了白。
“正好,现在我们回来了,那套房子她卖了是吧?让她把卖房子的钱全打回来,再给她姐赔礼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林建国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我欠了他几百万。
舅舅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
搞了半天,什么车祸坠海,什么失忆,全是演的!
合着这三个畜生,故意在高考前半个月玩假死,就是为了惩罚两个小姑娘吵架?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惩罚?你们故意假死,在外面玩了三个月,留晚晚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在家,以为你们死了,天天以泪洗面,还要参加高考,你们管这叫惩罚?”
林建国见说漏了嘴,也不装了,语气蛮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