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才不会管那些，而是问：“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我问你，秦淮如到底去换钱了吗？”
许大茂道：“还不是你先提起来的。你平时都懒得答理秦姐，见了她都当看不到，这次怎么还关心她有没有换钱？”
何雨柱并不是关心秦淮如，只是好奇秦淮如现在赚了多少钱。对于秦淮如的赚钱能力，何雨柱毫不怀疑。
许大茂不好意思说自己忘了跟踪秦淮如，就说：“我只有一个人，要跟踪那么多的人，把我分成八瓣，也不够用。
一大爷偷偷去了八次，三大爷更鸡贼，专门往海淀跑了五次，还往丰台跑了一次，他就不怕遇到大劫的，把他给抢了。
二大爷最实诚，就去了一次。
还有贾张氏，那个老家伙去了三次。有一次跟人吵架，被人打了一巴掌才老实。
最奸猾的还是聋老太太，居然利用潘主任骗了我。”
何雨柱心说不对。
前世这段时期，聋老太太让傻柱背着出了七八次门，每次都是说看朋友。她让傻柱把她放在胡同口，就忽悠傻柱去上班，让傻柱中午的时候再来接她。
那个时候，傻柱没有想太多，因为聋老太太的要求，也没告诉其他人。
但何雨柱却根据聋老太太让傻柱送的地点，猜测聋老太太是偷偷的换钱。
毕竟一个朋友住换钱的地点附近说的过去，七八个朋友都住在不同的换钱地点，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你就跟踪了聋老太太一次？”
许大茂道：“一次还不够啊。她一个五保户，靠着街道办的补助过日子。能有多少钱啊。
要我说，跟踪她纯属浪费时间。我就把时间都用来跟踪一大爷和三大爷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没跟踪，就没跟踪吧！就算一次不落的跟踪，也不知道那些人的存款数额。偶尔打听一次就罢了，多打听几次，说不定就会被热心群众给举报了。
毕竟这个时代，大部分的人还是很有革命热情的。
“真是辛苦你了。”
许大茂这才得意的笑了：“辛苦什么，对付他们那群混蛋，我辈义不容辞。”
何雨柱就呵呵了。
你要是身上少点脂粉味，不那么虚，还能让人相信。
想到后来许大茂绝后，何雨柱觉得该提醒一下他。
虽然有猜测，这家伙绝后跟傻柱的断子绝孙脚有关系，但并没有证据。
傻柱虽然踹的次数多，但隔几天，这家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