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了沈万荣,又聊起各自的近况,说说笑笑间,不知不觉车子就开进了三合镇。
赵喜来没有耽搁,直接把车开进了当地派出所。
拿着查到的地址问了一下,值班民警很热情,翻出地图查了查,画了个简图,很容易就找到了方位。
按照派出所指的方位开过去后,两人很快就找到了沈万荣修的那条路。
赵喜来把车拐了进去。
路不宽,勉强能错车,但修得很平整,连路肩都做得规规矩矩。
两边的行道树是新栽的,还撑着竹竿,树干只有胳膊那么粗。
“修得不错。”赵喜来拍了拍方向盘,“沈万荣倒是舍得花钱。”
李澈没有说话,目光一直盯着窗外。
车子开了不到十分钟,就找到了废弃的煤矿。
几个矿口已经塌了,杂草从石缝里长出来,最高的快有半人高。
赵喜来找了处空地把车停下,两人下了车。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混着枯草的气息。
四周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杂草的沙沙声。
李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环顾四周。
没有煤矸石。
没有清理过的痕迹。
连堆场的影子都没有。
“你确定是这儿?”他问。
赵喜来拿出手机,对照了一下之前查到的信息。
“地址没错。煤矿就在这儿,名字也对得上。”
两人在空地上转了一圈,又走到矿口那边看了看。
矿口外面长满了杂草,确实很久没有人动过了。
地面没有车辙印,也没有任何清运过的迹象。
赵喜来说:“去找个人问问。”
两人沿着那条新修的柏油路往回走了几百米,路边有几栋民房,都是两三层的小楼,外墙刷着白漆。
赵喜来敲了一家门,没人应。
又敲了隔壁,一个老大爷开了门。
老大爷六十来岁,戴着一顶洗得发白的蓝布帽子,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河床。
他警惕地看了两人一眼,问找谁。
赵喜来说是县里来的,想打听点事。
老大爷听说是县里来的,态度马上变了,把两人让进了屋。
赵喜来没有绕弯子,直接问了那条路和那个煤矿的事。
老大爷一听是问这个,话匣子就打开了。
“那条路啊,是前年修的。”他指了指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