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财政上的负担,环保也是个头疼事。
大量的煤矸石堆在山坡上,风吹日晒,天一干就起灰,风一吹就是一阵粉尘。
全水区每年花在煤矸石堆场洒水上的钱都不是个小数目。
现如今终于有个“冤大头”来接手了,困扰区里多少年的大难题眼看着就能解决,这不是大功是什么?
李澈客气了几句,便跟孟建国在招商局门口分了手,各自上车。
发动车子的时候,他靠在驾驶座上,没有马上走。
方向盘握在手里,他的脑子里又开始转了。
沈万荣干嘛非要找上自己?
他想接手枫香山煤矿搞投资,不可能没做过背景调查。
以万荣集团的实力,随便找个由头跟区里接触,全水区都会热情接待。
他不可能不知道全水区会非常欢迎这件事。
他自己去找招商局,或者直接去找分管副区长,都不会影响这件事的结果。
可他偏偏多此一举,非要让自己当这个中间人。
难道他还真想用这件事还自己的人情?
李澈摇了摇头,发动了车子。
晚上,李澈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拨了赵喜来的电话。
“赵局,上次托你查的事,有进展吗?”
赵喜来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像是在翻什么东西。
“查到了一些,但不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你别抱太大希望”的语气,“查出来的结果也没什么可疑的,都是一些很正常的投资活动。青林县那个煤矿,全水区这个意向,中间还承包过一个工程——修一段乡道,在省城边上,没什么特别的。”
“就这些?”
“就这些。我还在继续查,但是我估计查不出什么来。”赵喜来顿了顿,“沈万荣的表现,好像是真的四处寻找挣钱的机会。什么项目都想干,不像是有什么不轨的样子。”
李澈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他最近还有没有别的投资?”
“暂时没查到。不过他那个万荣集团的摊子铺得不小,我这边能查到的都是明面上的东西。”赵喜来说,“要不我再盯一段时间?”
“行,麻烦你了。”
挂了电话,李澈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也许沈万荣就是个闲不住的商人,看见什么赚钱就想掺一脚。
青林县的煤矿是,全水区的旅游是,修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