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坐在一旁安静的听着,感觉到婉音这条路子虽然才刚起步,但在韩老的引导下,已经走通了。
除了中午吃饭,韩老几乎没有歇嘴。
保姆把开水壶续了两遍,韩老才把笔记本合上,看着秦婉音。
“我能帮你的,也就是这些了。具体怎么干,还得你自己去琢磨。”
秦婉音站起来,冲韩老鞠了一躬。“韩老,谢谢您。”
韩老摆了摆手。“谢什么谢,我这也是闲得慌。你要是真想谢我,就把事干成。”
秦婉音笑了。“那必须的。”
从韩老家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李澈开着车,秦婉音坐在副驾驶,靠着车窗,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李澈没有叫醒她,就那么慢慢开着。
路灯的光透过车窗,落在秦婉音的脸上,她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还在想事情。
......
在家休息了一天,秦婉音就闲不住了。
她跟李澈说想去拜访一下刘副区长。
当初在区里的时候,刘运对她挺关照的,现在虽然调走了,但维系一下关系总没坏处。
说不定哪天又调回来了,到时候还用得上。
李澈听了,点了点头,说你能这么想,证明你已经上道了。
秦婉音白了他一眼。“什么叫上道?我本来就会。”
李澈笑了笑,没跟她争。
他想起何远鸿的事,刘运怎么说也是副区长,对区里的招商政策应该能说上话。
何景山想在全水区投资,这件事他答应何远鸿帮忙问问,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
这次陪秦婉音去,正好顺带提一嘴。
“我跟你一起去。”李澈说。
秦婉音看了他一眼。“你也有事?”
“顺带问个人。”李澈没有瞒她,把何远鸿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又问秦婉音有什么意见。
秦婉音听完,想了想。
“何景山这件事,最大的难处就是他的犯罪记录。其他的问题倒不算大。”
李澈点了点头。
“说白了,区政府招商是件很主观的事。他们如果觉得何景山的犯罪记录有问题,就会找出各种理由来推脱。”秦婉音顿了顿,“不过也并非绝对。何书记是市委常委,这个面子区里多少要卖。而且他明年就退休了,程序上不会有多大问题。”
“你觉得能成?”李澈问。
秦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