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李澈基本就是个听众。
胡大勇对赵喜来的反诈大队,从头到脚批评了一遍。
说他搞的那些东西都是花架子,说那些年轻人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警察,说光坐办公室玩电脑、不冲锋陷阵抓贼的人,不配穿警服。
赵喜来一直笑着,偶尔点点头,偶尔“嗯”一声,从不反驳。
有些话实在过分了,他也只是尴尬地笑笑,然后端起茶杯喝一口。
李澈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佩服。
赵喜来这个人,看着大老粗,其实心里有数。
他知道胡大勇的脾气,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
这种本事,不是谁都有的。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
临走的时候,李澈和赵喜来一起把胡大勇送到门口。
“胡局,”李澈很恭敬地说,“我现在也在新林乡帮扶,以后有机会,一定上门拜访。”
胡大勇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他上了车,走了。
车子消失在街角,赵喜来才松了口气。
他转过身,看着李澈,笑了。
“怎么样?见识到了吧?”
李澈也笑了。
“见识到了。”
赵喜来摇摇头:“咱们胡局,连市局都没放在眼里。今天这态度,算好的。”
李澈回头看了秦婉音一眼。
秦婉音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李澈转回头,对赵喜来说:
“没关系。胡局心气高,以后多走动就行了。”
赵喜来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伸出大拇指。
“李澈,你是这个。”
李澈愣了一下。
赵喜来说:“跟胡大勇打了交道,不在背地里数落两句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李澈笑了笑,没说话。
......
赵喜来家在一栋老式的单位楼里,三室一厅,家具简单但收拾得干净。
客厅里摆好了桌子,菜已经上齐了。
几个人坐下,赵喜来开了瓶酒。
“到家了,都不是外人。”他给李澈倒上,又给自己倒上,“今天放开喝。”
李澈看了看秦婉音,见秦婉音笑着点头,他才端起酒杯。
几杯酒下肚,气氛热络起来。
赵喜来端着酒杯,看了李澈一眼,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