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执法不规范、程序缺失,是显而易见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复印件:“这是当时小区张贴的通知,通知期明显短于常规要求。”
“这是物料受损的第三方评估意向书~~证据清晰。根据相关法律,因执法不当造成的公民合法财产损失,执法单位负有相应赔偿责任。”
张律师逻辑严密,举证清晰,一番话下来,竟让刘所长和秦婉音一时找不到太好的反驳点。
他们之前行动的重点在于“清理整治”和“打击气焰”,在具体程序细节和后续财产处置上,确实存在考虑不周和操作粗糙的问题。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精准地抓住了这个软肋。
秦婉音看着律师侃侃而谈,又瞥了一眼他身后唯唯诺诺的疤子三人,心中冷笑。
这律师,绝不是疤子他们请的,而是曾奎,或者说曾奎背后的人派来的。
目的很明确:既然硬的讹诈不成,就来软的,试图用法律武器反将一军。
就算不能真的拿到多少赔偿,也要恶心你、拖住你,甚至让这些参与行动的基层单位惹上一身骚,以后不敢再多管闲事。
所长张了张嘴,想辩解当时情况紧急、是为了消除消防安全隐患等等,但在对方准备充分的“事实”面前,这些理由显得苍白无力。
他脸色更加难看,有种被将住的感觉。
秦婉音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迎着张律师的目光,向前走了一步,声音清晰地说道:
“张律师,关于这次联合清理行动,我是主要的发起人和现场协调人。”
“行动的方案、执行中的安排,都是由我负责沟通确定的。”
“这个责任主要在我。跟派出所和其他单位关系不大。你们有什么诉求,可以直接找我。”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看着秦婉音,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摇了摇头:“秦主任,勇于担责是好事。但恐怕~~已经晚了。”
他扬了扬手中的另一份文件:“我们事务所受当事人委托,已经正式向所有参与本次联合行动的执法单位,包括派出所、相关街道办、社区居委会、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及区住建局,一并发送了律师函。”
“我们需要的是涉事各单位一个正式、负责任的回应:要么,公开道歉并赔偿损失;要么,我们法院见。”
说完,他不再多言,礼貌性地对刘所长和秦婉音点了点头:“刘所长,秦主任,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