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办公室另一边,张芬虽然假装在忙,但竖着耳朵,恐怕连呼吸都放轻了。
屈辱、愤怒、还有一丝孤立无援的冰凉,交织在一起。
但她没有回头,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同样清晰地回敬道:“好。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话音落下,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走廊空旷,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面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
秦婉音脚步很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孤独。
她径直下楼,没有叫任何人——她知道,此刻在信访办,她叫不动任何人。
......
联合行动现场,街道、社区、物业工作人员,加上派出所的郑杰等人、以及市监、城管派出的执法人员,开始对残留物料进行清理清运。
很快,车库里的装修材料被全部清除出去。
行动似乎顺利结束了。
小区车库清爽了许多,不少业主暗中叫好。
秦婉音也稍稍松了口气,至少,第一步的震慑和清理做到了。
然而,仅仅两天后,秦婉音就接到了所长的电话。
电话里,所长的声音失去了往常的故作沉稳,带着明显的气急败坏和兴师问罪的意味:
“秦主任!出乱子了!你赶紧到所里来一趟!”
秦婉音心里一沉,不明所以,立刻赶了过去。
推开所长办公室的门,里面的气氛比上次会议室更加紧绷。所长脸色铁青地坐在办公桌后。
而在他对面,会客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年纪,剃着时下流行的“两边剃青、头顶板寸”发型,发茬极短,头皮泛着青光。
他面容粗犷,眉眼间带着一股混不吝的江湖气,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略显俗气的金戒指,手腕上缠着好几圈深色的大珠串。
此刻,他正翘着二郎腿,脸上写满了不满与怒意,眼神毫不客气地打量着进门的秦婉音。
他旁边,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穿着深色夹克、提着黑色公文包的男人。
所长看见秦婉音,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沙发上那个板寸头男人,语气急促地说道:“秦主任,你来得正好!”
“这位是欧力家装公司的老板曾奎!他是来过问那批材料的事情的!”
秦婉音心中猛地一跳。
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