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当长辈的啊,也只能帮到这里,能不能走稳走好,看他自己造化。他自己要是不争气,那谁也怨不着!”
“诶,话不能这么说。”老首长脸色缓和下来,“孩子还年轻,有机会。咱们做长辈的,能扶一把是一把。来,二栓,吃点菜,这家味道还不错~~”
两位老人又聊了许久,从家事到国事,从过去到现在。
饭局接近尾声时,两人都有些疲惫,但精神却格外矍铄。
告别时,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再次紧紧拥抱,互相拍打着对方不再坚实的后背。
最后,邓二栓又挣扎着挺直身体,敬了一个军礼,老首长同样郑重回礼。
“保重身体,二栓!有事就给我打电话!”老首长送到包厢门口,叮嘱道。
“您也保重,团长!见到您,我~~我这辈子值了!”邓二栓被何远鸿搀扶着,一步三回头,眼中尽是不舍。
何远鸿将情绪激荡、疲惫不堪的邓二栓安全送回家,安顿好后,又马不停蹄地驱车赶往老首长下榻的酒店套房。
套房客厅里,老首长已换上了舒适的居家服,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但腰板依旧挺直。
听到何远鸿进来,他睁开眼。
“首长,邓老已经安全送到家,休息下了。”何远鸿轻声汇报。
“嗯,辛苦你了,小何。”老首长点点头,示意他坐下。
何远鸿在侧面的沙发坐下,身姿依旧端正。
老首长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你那位在区老干所的朋友~~李澈,是叫这个名字吧?”
“是的,首长。”
“这次二栓孙子的事,他能痛快答应帮忙,是看你的面子,也是机缘。”老首长目光深邃,“事成之后,你替我约一约这位小李同志。找个合适的时间,地方你定,清净点就好。”
“人家帮了忙,我这个做长辈的,总得当面表示一下感谢。”
何远鸿心中一动,立刻正色应道:“是,首长!”
......
郑杰的动作很快,两天后,秦婉音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秦主任,有些初步情况,您方便的话,最好来所里一趟,当面说。”郑杰的声音在电话里很平静,但秦婉音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好,我马上过来。”秦婉音放下手头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