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李澈,眼神锐利,“你以为那些工人是吃素的?如果真像苏蔓说的那样,他们早把县政府大门堵了不知多少回了!”
李澈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他能听出韩邦国语气的激动,那里面混杂着委屈、愤懑,或许还有一丝对当年那个艰难决策的复杂情绪。
韩邦国平复了一下呼吸,声音渐渐冷了下来,带着一丝讥诮和寒意:
“我走之后,听说后续还有一笔针对特殊困难群体的尾期补偿,列入计划了。但后来~~大概是不了了之了吧。人走茶凉,新的领导有新的重点,谁还会真去盯着给前任擦屁股的扫尾工作?”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肯定,“苏蔓能找到的,也就是那么一两个当初就不太安分的刺头,拿着当年我拍板定的那个低价说事。掐头去尾,断章取义。”
他说完了,身体向后靠进藤椅,仿佛卸下了一个重担,又像是等待评判。
李澈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