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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澈瞬间明白了。
    韩邦国指的“家里”,是韩老的家。
    一个比酒楼包厢更私密、更适合谈真正重要事情的地方。
    “好的,韩市长。”李澈回答得简洁。
    “嗯。”韩邦国应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李澈把手机还给韩老。
    韩老接过,瞥了他一眼:“走吧。”
    两人一同离开老干所,坐车前往韩老的住处。
    到了韩老家,保姆正在厨房里忙碌,饭菜的香气隐约飘出。
    韩邦国已经先到了,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里的新闻联播。
    他穿着很家常的便服,神色比昨晚在酒楼时严肃许多。
    见到李澈进来,韩邦国立刻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客厅里骤然安静。
    “来了?进书房说。”韩邦国站起身,朝韩老的书房走去,语气不容置疑。
    韩老没说话,只是示意李澈跟上。
    三人走进书房。
    韩老随手关紧了房门,将外界的声响彻底隔绝。
    书房不大,陈设简单,一张旧书桌,几个塞满书的书架,空气里有旧书和木头的气息。
    韩邦国很自然地走到书桌后,在韩老常坐的那把旧藤椅上坐下——这个位置,通常象征着谈话的主导权。
    韩老则从旁边搬来两把木椅子,自己坐了一把,示意李澈坐另一把。
    没有茶,没有客套。
    韩邦国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直接锁定李澈。
    “昨天的场合,人多眼杂,不宜深谈。”他开门见山,语速比平时要快一些,带着一种急于切入正题的迫切,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或者~~是某种放下伪装后的直接。
    “所以话没多说。李澈,这次我的政治生涯差点断送。你现在应该看明白了,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舆论监督,这就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我个人的政治迫害!”
    他顿了顿,呼吸略微加重,继续道:“我听我老哥哥说,你在富林县那边,了解到一些情况。你现在告诉我,你都具体了解到什么了?”
    李澈注意到,韩邦国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摩挲着,眼神也比平时更锐利,少了些官场中惯有的圆滑和距离感。
    这种略微“失态”的表现,可能是因为压力仍未完全解除的心虚,也可能是他真的开始将李澈视为可以商议核心机密的“自己人”。
    李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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