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乱,挺好。东西到位,心里才踏实。”李澈点点头,目光扫过那些物资,心里对陈富贵的执行力多了几分认可。“走,先看看苗子去。”
一行人穿过村子,来到村东头新建的育苗大棚。
阳光透过塑料膜照进来,棚内温暖而湿润。
一排排铁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长方形的泡沫育苗盘,盘里是密密麻麻、绿意盎然的烟苗,茎秆挺直,叶片舒展,像一片缩小的、生机勃勃的森林。
负责今年育苗的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话不多,但一说到苗子,眼睛就放光。
他指着苗床,一条条向韩老和黄老解释:“种子是烟草站统一提供的,抗病性好~~”
“基质是配好的营养土,消毒过的~~”
“温度控制在20到25度,白天通风,晚上保温~~”
“水是定时喷淋,肥料是烟草站按比例配的营养液,病虫害预防也是按他们的日历打药~~”
他讲得仔细,韩老和黄老听得更仔细,不时弯腰凑近查看苗情,或追问一两个细节。
黄老甚至用手指轻轻捏了捏一片烟苗的叶子,感受其厚度和韧性,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李澈在一旁静静听着。
育苗员的话,条理清晰,标准明确,都是烟草站配套的操作流程。
王顺当初那套“老手艺”的说辞,在这满棚健壮、标准统一的绿苗面前,不攻自破。
看完令人欣喜的烟苗,他们又去看了几块已经完成春耕的土地。
有的已经冒出了玉米嫩苗的绿尖,在褐色的大地上点缀出成行的希望。
陈富贵指着规划图介绍:“李主任,按您和老干部们定的方案,肥力差点的地,都优先种了玉米。边角地和坡地都种皇竹草,等烟苗下地后就可以播种。”
土地是农民的画布,而此刻,陈富贵正带着合作社的社员们,在这幅画布上谨慎又充满希望地勾勒着新的图景。
李澈能感觉到,这位老支书铆足了劲。
回到村委会,几个人开了个简短的碰头会。
李澈将各项事宜的进展和关于烤烟房的分配方案一一传达。
陈富贵听得认真,不时在本子上记着。
随后,他叫来合作社的几个骨干,将任务细化布置下去。
晚上,陈富贵安排让李澈三人住在他家。
房子是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