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韩市长已经是市领导了,一般人就算心里有想法,面上也绝不会这样。”
“而且齐副县长是从我们新林乡出去的,按理说算是韩市长当年的得力干将~~”
“可齐副县长他~~他就是那么个人,有时候挺直的~~”
她顿了顿,看着李澈,语气近乎恳求:“李主任,我跟您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我们基层干部,很多时候身不由己,上面什么情况,我们看不清,也得罪不起。”
“以前有招待不周、信息不畅的地方,还请您和韩老多多包涵。今天这番话,也是因为韩老亲自来了,我们觉得~~觉得或许该让你知道有这么个情况。”
“您就当是~~就当是我们下面人,酒后的一点糊涂话,一点~~仅供参考的情况。行吗?”
李澈瞬间明白了她的顾虑。
她和杨昌盛,一个借酒“吐真言”,一个趁夜“诉苦衷”,看似主动,实则都是迫于韩邦国哥哥亲临的压力,不得不透露一些可能引火烧身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