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是你们陈主任他~~”
“具体的过程和细节,我不需要知道。”李澈毫不犹豫地抬手,打断了向盛民即将出口的指控,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还是听听我的解决方案吧。”
李澈语速平稳,逻辑清晰,根本不给向盛民插话的机会:
“事情很简单。”
“等一下我离开后,陈主任会带你马上去住建局,找到调查组。”
“你就说,是你利欲熏心,私自伪造、篡改了设计标准,用低标准的材料冒充高标准材料供货,本想蒙混过关赚取差价,没想到一场罕见大雨导致工况变化,酿成了事故。”
“你要把你以前干过的所有勾当全都向调查组坦白,不能有任何遗漏。”
“你说你这几天寝食难安,良心备受谴责,所以前来投案自首,愿意承担全部责任。”
“你会主动承诺,全额承担两名受伤工人的所有医疗费、后续康复费用,并给予他们足额的经济赔偿,争取伤者及其家属的谅解。”
“你还要痛哭流涕,恳求调查组念在你主动投案、积极赔偿的份上,给予宽大处理。”
说到这里,李澈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如冰刃般射向向盛民,声音也冷了下来:
“否则,我就会和陈主任主动向调查组举报,你向盛民多次使用这种手法贿赂相关项目负责人,以此牟取巨额非法差价。”
“陈主任,”他转头看向陈华平,“到了那个时候,任何可以争取立功减轻处罚的机会,你都不会放过,对吧?”
李澈这一长段话,如同精心编织的罗网,一层层收紧。
向盛民几次想暴起打断,想怒斥,想反驳,都被李澈那毫无停顿、步步紧逼的话语牢牢压住。
他的表情从最初的不屑一顾,到中间的惊怒交加,再到最后李澈抛说出最后那句话时,彻底僵住了。
他瞪圆了眼睛,脸上血色尽褪,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着李澈,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旁边的陈华平,表情同样充满了震惊,但心态却截然不同。
进门时,他还在惴惴不安,猜不透李澈能用什么方法说服向盛民就范。
甚至一度觉得李澈的想法过于天真。
可当李澈最后那番话说完,他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