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父子关系也不行!
他得让陈老,或者说让陈华平知道,他们不能随便甩脸子给自己看!
晚上回到家,秦婉音正在摆碗筷。
这段时间,她忙于综合管廊项目,人也瘦了些,但眼神里多了几分过去没有的沉稳与锐气。
吃饭时,李澈吃得不多,目光时不时落在妻子脸上,带着一种深沉的、若有所思的打量。
秦婉音被看得直发毛,脸一热,嗔道:“看什么看?吃饭。”
过了一会儿,发现李澈还在看她,她忽然想到什么,脸微微一热,瞪了李澈一眼,压低声音嗔道:“我警告你啊,这两天我生理期,你老实点,不许碰我!”
李澈一愣,随即失笑,故意拖长了声音:“哎呦,我的秦主任,你这脑子里成天都想些什么呢?我是那种不分场合、不分时候的急色鬼吗?再说了,我还能不知道你生理期?!”
秦婉音被他说得脸颊更红,羞恼道:“那你那么看着我干嘛?怪瘆人的!”
李澈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收敛,变得认真起来:“我是有正事。而且,这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请你帮忙”四个字,像有魔力,让秦婉音准备反击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里。
她拿着筷子的手顿在半空,眼睛微微睁大,看向李澈。
震惊,然后是更汹涌的惊喜,像细小的泡泡,从心底咕嘟咕嘟冒上来。
这么长时间了,李澈在她面前,一直是引领者、是导师、是稳如泰山的依靠。
他运筹帷幄,帮她分析局势,指点迷津,似乎无所不能。
她依赖他,仰慕他,也努力追赶他,但内心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的距离感——似乎总是她在接受,在索取。
现在,他说,需要她帮忙。
这种感觉很奇特,仿佛一直仰望的高山,忽然向她伸出了一只手,邀请她并肩。
不是俯视的指导,而是平等的协作。
“你~~找我帮忙?”秦婉音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带着一丝不确定,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亮光。
她很想为他做点什么,不仅仅是生活上的照顾,而是真正能参与到他的事业、他的棋局中去。
“对,找你。”李澈肯定地点点头,眼神锐利起来,“而且,这件事有点特别,甚至~~有点阴损。”
秦婉音的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