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锤定音,然后率先起身,和刘亚军一起离开了会议室。
门关上的瞬间,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振宁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胸口微微起伏。
忽然,他猛地一拍桌子!
“砰”的一声闷响,吓了陈华平和秦婉音一跳。
“行啊!秦婉音!”李振宁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失望,矛头直指秦婉音,“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一个二期旧改而已,就把你吓成这样?你又不是没干过?这点信心都没有?”
他站起身,在小小的会议室里烦躁地踱了两步,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过来:
“我本来还想着,你有能力,有冲劲,把二期旧改也交给你,正好能全面锻炼!”
“结果呢?你自己先打了退堂鼓!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住,你还想在业务口干出什么名堂?不如趁早找个清闲办公室,打打文件算了!”
他句句都在斥责秦婉音,对于同样投了反对票的陈华平,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一个。
这其中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陈华平低着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李振宁这种赤裸裸的区别对待,比直接骂他更让他难堪和愤怒。
这说明在李振宁心里,他陈华平连被期望和失望的资格都没有。
秦婉音被这劈头盖脸的责骂砸得有些发懵,脸涨得通红,心里既委屈又有一股不服气的火苗往上窜。
但她咬紧了嘴唇,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承受着。
她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的。
李振宁发泄了一通,似乎也意识到失态,狠狠瞪了秦婉音一眼,摔门而去。
陈华平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秦婉音一眼,他没说话,默默收拾东西离开了。
晚上回到家,秦婉音情绪低落地把下午的事情告诉了李澈。
李澈听完,没有立刻安慰,反而笑了笑:“记得咱们上学那会儿,老师经常说的一句话吗?骂你是为你好,要是觉得你没救了,才懒得管你呢。”
秦婉音一愣,不解地看着他。
李澈接着分析,语气平和却带着洞察:“你仔细品品,这话虽然俗,但放在你这事上,还挺贴切。李振宁为什么只骂你?”
秦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