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捏着那副墨镜,举到对方面前,嘴角扯出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冷笑:
“装什么黑客帝国!”
接着,在女人和两个年轻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李澈从容地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交警的报警电话。
“喂,交警队吗?我报警。车牌号XXXXXX,黑色雅阁,在快速新干线近市区段,恶意别车、危险驾驶,差点造成追尾事故。”
“我有行车记录仪,有完整的视频。我现在在荷花酒店,稍后会去交警队提交证据。”
他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完全是一副依法办事的公民模样。
报完警,他随手将那副墨镜扔回给那个还处于懵懂状态的年轻人,目光扫过他和他的同伴。
“你,”他指着被摘了墨镜的年轻人,语气不容置疑,“最好现在就跟我去交警队。否则,你就是肇事逃逸。”
说完,他不再看房间里任何人,对韩老点了点头:“韩老,我们走。”
两人一前一后,步履沉稳地离开了这间奢华的总统套房,将一室难堪的寂静和那个女人铁青的脸色,牢牢关在了厚重的门后。
电梯下行。
密闭的空间里,韩老看着面色依旧冷峻的李澈,忍不住问道:“刚才那女人~~你认识?什么来头?”
李澈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将刚才那间屋子里浑浊的空气和令人作呕的香水味全部置换掉。
他回头,看了一眼电梯上方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李澈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锐意,“她应该就是苏蔓。”
......
年节的气氛尚未完全散去,但综合管廊和海绵城市两个重大项目的图纸、会议、协调通知已经如雪片般飞来。
城建股不大的办公室里弥漫着比年前更紧张的空气。
就在这股忙碌的漩涡中,元宵节前夕,二期旧城改造项目的最终审批通过了。
这同样是块硬骨头,涉及面广,矛盾集中,但也是显而易见的政绩工程。
党组会上,关于由哪个科室具体牵头协调二期旧改,产生了激烈分歧。
局长赵宏宇的意见很明确,城建股目前肩上的担子已经很重了,管廊和海绵城市都是市里挂号的重点项目,不能再分心。
他建议从其他科室抽调精干力量,组建一个临时项目专班来负责二期旧改的协调。
副局长李振宁则持反对意见,意思很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