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年初二,李澈和秦婉音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来到了位于市区的韩老家。
按响门铃,韩老很快亲自来开门,脸上带着笑意:“来了?快进来,外面冷。”
两人换了鞋,说着拜年话走进宽敞的客厅。
然而,当视线投向客厅沙发时,李澈和秦婉音的脚步同时顿住了,脸上准备好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
原来屋子里不止韩老一人!
他家主位沙发里,还端坐着一个手捧茶杯,神色威严的人——韩邦国!
紧挨着韩邦国坐着的,还有一位穿着得体、仪态端庄的中年女性,她面带微笑,气质温婉高雅,正用温和的目光打量着进门的李澈和秦婉音。
看那亲密的坐姿和自然流露的气场,这无疑是韩邦国的夫人。
李澈心头猛地一跳。
......
门厅的暖意与室外的清寒形成对比,但客厅里安静端坐的两人,却让这份暖意里掺进了一丝无形的压力。
韩邦国坐在主位沙发上,身着便服,但腰背挺直,手里捧着的茶杯冒着袅袅热气。
他神色比李澈上一次见过的要松弛些许,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场,依然笼罩着整个客厅。
在他身旁,那位气质温婉的女士带着得体的微笑,目光温和地落在进门的两人身上。
“来了?坐。”韩邦国放下茶杯,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自然得仿佛是在自己办公室。
他侧头对身旁的女士示意了一下:“余梅,给孩子们倒茶。”
这位名叫余梅的女士——韩邦国的爱人——立刻起身,笑容亲切地走向茶具。
她动作娴熟地沏茶,声音柔和,“在家里别拘束,叫姨就行。”
李澈和秦婉音依言落座,略显拘谨。
李澈接过余梅递来的茶杯,触手温润,他微微欠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却改了口:“谢谢余姐。”
余梅闻言一愣,随即眼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看了丈夫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温和地点点头,又给秦婉音递了一杯。
韩邦国似乎对这个小插曲不置可否,目光在李澈脸上停留了一瞬,便转向了韩老。
韩老乐呵呵地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仿佛只是个牵线搭桥的局外人,此刻正悠然地品着茶。
寒暄了几句过年话,问了问双方老人身体,气氛在余梅温和的调节和韩老偶尔的插科打诨下,渐渐不那么紧绷。
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