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蒋朝安很少回来,就算回来也是在次卧睡的。
也没发现我的东西少了。
“夏棠,差不多行了。”蒋朝安沉声道:“非要因为这事儿闹到离婚吗?”
“你也知道书瑶粗心大意,落下支口红而已,有必要吗?”
有必要。
我的心不是铁做的。
它也会疼,我也会难受。
何况,我没大度到,能三番五次地接受丈夫在别的女人家里过夜。
蒋朝安觉得这是小事。
是我小题大做。
行李箱被我拿下最后一个台阶。
“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签字吧。”我没去看蒋朝安,“要是觉得有问题或者财产不公平,你让律师修改后重新打印一份出来,我重新签字。”
蒋朝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夏棠,装也要装得像一点。”
“你和以前一样,服个软,不行吗?”
不行。
我对蒋朝安服的软太多了。
所以这一次我不想服软了。
我静静望着蒋朝安。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全部汇成一句:
“蒋朝安,沈书瑶和你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我想问了很多次。
但每次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如果仅仅是朋友,蒋朝安怎么在沈书瑶分手后去安慰她,守着她过夜。
又怎么会在沈书瑶说难受,就马不停蹄地开车去他家,连我发烧都没注意到。
又怎么会允许沈书瑶拿着他的手机随意回复我的信息?
又怎么会为了沈书瑶,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