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徐观鱼还真那么想,在她病房外抱着膝盖哭了很久。
当时他就那么看着,说:“对不起,我不该今天过来。”
徐观鱼说了什么,她说,是她的错。
又是她的错。怎么总是她的错?是谁让她这么想的?
是陈梦月。
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对陈梦月厌恶透顶,也种下了对她们之间感情的怀疑的种子。
所以前段时间徐观鱼撒的那个谎,他才那么的深信不疑。在他看来,她们的关系本来就不干净。
谢她?赵寻林不找个道士画符诅咒她就算仁至义尽了。
徐观鱼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转用双手捧住他的脸,又说:“但也不是一点都不后悔。”
赵寻林回神,凝望着她的双眸。
徐观鱼的手钻进他的衣摆,慢慢向上,摸到他胸膛上那道疤。
他不是疤痕体质,平时碰一下划一下,要不了多久就看不出伤口了。胸前这道也是,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明显的印子,但摸着还是能摸出和周围皮肤不一样的触感。
“疼不疼?”
那时在车上,徐观鱼问过一遍了,心不诚,赵寻林也撒了谎,说的是不疼。
今夜,他们的眼睛离的很近。
赵寻林望着她透亮的眼眸,沉默了片刻,才说:“疼。很疼,现在也还在疼。”
徐观鱼说对不起。
“嗯,你该跟我说对不起。”赵寻林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衣服里拎出来,“所以你说的后悔,就是划我这一下?”
徐观鱼:“不止。”
赵寻林点点头,似是回想了一下,“确实不止。”
“对不起。”徐观鱼又用脸去蹭他的手背,“等赵天涯的事结束了,我还能追你吗?”
她闭着眼等了好久,没等来赵寻林的回答,反倒是脸下压着的手被他抽了回去。
“什么叫结束,他入狱?他入狱之后,要是蝴蝶宴那边又传出什么新消息呢?贺笑红查着查着,万一陈梦月她还真是无辜的呢,到时候你还管不管?这一年的事是不是要再来一遍?”赵寻林语气冷硬,“我要等你到什么时候?”
徐观鱼被噎住了。
赵寻林冷哼一声,转身背对着她,没好气地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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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转瞬即逝,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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