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林一直忙到下午一点半才回到办公室。
推开门后,屋子里没有半点声响,他打眼看了一圈,心沉了下来。
眼底浮现出戾气,他拿出手机,打给保镖的电话已经拨了出去,忽然听到休息室传来了一点动静。
心神微动,赵寻林大步走过去,一把推开门后,他看到徐观鱼蹲在卫生间的身影。
忙挂了电话,他收起显露出的情绪,走到徐观鱼身后,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她为什么蹲在这里,就见她一阵干呕。
“怎么回事?又起烧了?”赵寻林蹲下身给她拍背。
徐观鱼说不出话,在干呕的间隙摇了摇头。
已经吐了好几回了,这会儿什么都吐不出来,又蹲着缓了好一会儿,徐观鱼才接过赵寻林递来的水,漱了漱口。
赵寻林扶她到床上躺下,面色凝重捧着她病白的脸,语气放得很柔和:“和我说一下,哪里不舒服?”
徐观鱼却顺着他的手臂摸到他的手腕,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攥紧他。
她的指尖凉的吓人,赵寻林用另一只手摸到床头的控制面板,把中央空调的温度又调高了三度。
“慢慢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