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林抽纸，慢条斯理地擦干指缝的水，随口问道：“要多少？”
徐观鱼：“我考虑一下。”
她这一考虑就不是几分钟的事，赵寻林再一次听到她提起这个话题，是第二天的早上。
“这样，你先借我一千。”
在他洗漱的时候，徐观鱼将他堵在卫生间门口说，“等我赚到了了就还给你。”
赵寻林面上不显，心里冲她翻了一个大白眼。
还以为她琢磨了整整一夜是要狮子大开口，结果她这狮子有颞下颌关节紊乱——压根张不开嘴。
一千块钱，掉地上他都懒得捡，她还真说得出来。
把一次性毛巾扔进垃圾桶，赵寻林看向她。
“不给，就一百。”
看徐观鱼瞪圆了眼，他才慢悠悠地补充，“看你表现，表现得好一天一百，表现得不好一毛没有。”
徐观鱼还真没想到他来这一套，皱着眉想了一下，点头答应了，“行。”
吃过早饭，赵寻林要去趟公司分部。徐观鱼在他出门之前堵住他问：“贺老师收到消息了吗？”
这事赵寻林不敢跟她卖关子，老老实实地说，“找人联系过她了。”
更多的话不用赵寻林说。只要贺笑红有所准备，徐观鱼就没那么担心。
“那…”徐观鱼看了眼他右手提着的电脑包，“你晚上还来吗？”
没等赵寻林做出什么反应，她解释道：“蝴蝶宴的事，我还有问题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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