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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观鱼面前俯视着她。
赵寻林抬起手抚上她的侧脸,掌心摩挲她的下颌,“我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让你产生这种疑问。”
他摸宠物一样的手法和话语中淡淡的讥意让徐观鱼有点不爽。她别过头想要躲开他的手,却在下一秒被他掐住下巴。
他手上用了力道,逼她仰头与自己对视。
“赵天涯在我心里的份量,比不上你一根头发。”他盯着她,眼也不眨,“我就说这一遍,听明白没?”
徐观鱼有一点愣神。
赵寻林啧了声,掐着她的下巴左右晃了晃,逼问:“说话。”
徐观鱼终于反应过来,手指攀上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挪了下来,边用微不可闻的音量嘟囔:“那你为什么…”
“什么?”赵寻林反问。
徐观鱼不说了,“没什么。”
“想问我既然不在意他,为什么护着他?又为什么对你生气,是不是?”赵寻林俯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问:“是不是想问这个?”
其实嘟囔出声之后的下一瞬,徐观鱼就反应出来问题的答案了。
因为……
“因为我气的是你骗我、耍我、不相信、不爱我。”
赵寻林罗列她的罪行,还逼她看着自己,不允许她有分毫的躲闪。
徐观鱼睫毛轻颤,瞳孔逃避的往下跑,不和他对视。
赵寻林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也没指望一时半会就能看到她转变态度。起身,他走出房门。
直到听到关门声,徐观鱼才抬眸看过去。
想起方才赵寻林发红的眼角,她很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已经走出几步远的赵寻林听不见这声微弱的道歉。
下到一楼后,和医生简单交谈了几句。赵寻林亲自将人送出门外,等人上车,一旁等候多时的助理才开口,将调查到的成沓的资料递交给赵寻林。
赵寻林在沙发上坐下,把那一摞纸挨个翻看过一遍后,沉默地撂在了一旁。
助理不敢吭声,姿态紧绷。等了一会儿,赵寻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