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室外后,她把手机拿给赵寻林看,“你能不能看出来这几个字是什么?”
赵寻林低头凑近她,看了半天,“看不出来。没准是小孩乱画的。”
徐观鱼嗯了声,正欲摁灭手机屏幕,手腕忽然被攥住。
她吓了一跳,忙问道:“怎么了?”
只见赵寻林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眉峰紧蹙,抿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这不是字,是一个图案。”
“图案?”
“嗯。”赵寻林看向她,考虑了下如何开口,“…这是蝴蝶宴的会徽图案。”
“蝴蝶宴是什么?我从没听过。”
“很正常。本来就是灰色地带的东西,再加上成员比较低调。”对上她探究的眼神,赵寻林解释说,“可以理解为一群有钱的颜控,把美奉为世界的第一要义,致力于搜集、收藏一切好看的东西,主要是昆虫和动物标本。”
“还有人?”徐观鱼问。
“还有人。”赵寻林答。
徐观鱼大致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下坡路也没有多么好走,但总比上坡省力一些。路上她陷入沉思,一直沉默不语。
赵寻林跟在她身后,观察着她的状态。
在某个瞬间,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安排他收集信息。
走到与柏油路交接的岔路口时,徐观鱼看向远处海面的橙红色的夕阳,忽然开口提议:“去海边走走吧。”
赵寻林有些意外。
“…好。”
到沙滩上,徐观鱼脱掉了鞋子,脚掌踩着柔软的沙子,一步步从干燥走到湿润。
海浪扑到脚踝,淹没她的脚背。她蹲下身,摸了摸泛凉的海水。
橙色的,闪着碎玻璃一样的光,穿过她的指缝。
“赵寻林,那个协会,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声音有点小,赵寻林没有听清。他跟着她蹲下,问她:“你说什么?”
徐观鱼偏头,和他对视:“我说,你是怎么知道蝴蝶宴的?”
橙红色的霞光照在她的脸上,为她炯炯的瞳孔添上一层色彩。此刻,她颊边的薄红还没有完全消下去,额角的碎发还汗湿着,发尾一绺一绺的贴在她耳边。
赵寻林喉结轻滚,终于抬起手,用指骨为她揩掉那块指肚大小的灰。
在她发问之前,他平淡地解释道:“有灰。”
徐观鱼“哦”了声。
却还是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