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徐观鱼撑着伞蹲在树荫下,眯缝着双眼看几步外的赵寻林和一个带着白色编制遮阳帽的中年女人交谈。
两人连说带比划将近十分钟了,还没有结束这场会话的迹象。
扯出一张湿巾擦了擦黏腻的胳膊,徐观鱼想念起南城的冷空气。
不知道年后还有没有下雪。
百无聊赖地盯着脚边的碎石子,忽然,赵寻林的小腿映入她的眼帘。
徐观鱼连忙扬起脸,问:“她怎么说?”
“拍摄时搭的场地早就拆了。”赵寻林看着她亮闪闪的眼睛,抿了下唇,接着说,“当年离拍摄现场最近的那家杂货店也没再开了。”
“店主呢?还在岛上吗?”
赵寻林摇摇头,“全家都搬走了。”
徐观鱼难掩失望,垂下了眼睫。
赵寻林盯着她绷紧的唇角,有片刻的出神。
“…先去那块看看吧。”他弯腰拿过她手里举着的伞,“说不定有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