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着身,脸离她很近,几乎是埋在她颈窝,半个手掌还搭在她锁骨处。
怪不得她呼吸那么费劲。
静静看着他的睡颜,她用视线描摹他的眉眼、鼻梁、嘴唇。
年前瘦掉那么多,到现在也没变回来……
也不知道多久没睡个好觉,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殴打过……
和她分开这半年多,估计饭也不好好吃,水也不好好喝,唇色都不像以前那样红了……
摸了摸他的脸颊,徐观鱼嘀咕道:“傻冒。”
手腕陡然被攥住,赵寻林睁开双眼,把她拉向自己。徐观鱼一时不防,手肘移位撑不住上身,趴到了他胸口。
“我听到了。”赵寻林哑声道。
脸颊贴在他胸口,刹那间,他的心跳声钻进耳道。
徐观鱼:“误会。”
她想撑起身,他的手却钻进她睡裙的下摆,顺着她的脊柱向上,一直抚到她肩胛骨之间,将她牢牢摁住。
“给我道歉。”赵寻林说。
徐观鱼扬起脸,往上蹭了一点,然后快速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这样能原谅我吗?”
赵寻林没想到她会主动亲他,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立刻抓住她后颈,微抬下巴含住她的下唇,轻咬了一下。
徐观鱼没有抗拒。
于是这个吻渐渐加深。
几分钟后,赵寻林喘着粗气撤开摁在她脑后的手。
她则把脸迈进他胸口,弓着脊背匀气。
她的呼吸轻易穿透薄薄的布料,喷洒在他胸口的皮肤上。
他被烫得难受,于是推了推她的肩膀,要她起来。
徐观鱼却误会了他的意思,小声说了句“还不原谅吗”,便撑起身体,再一次吻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长发自然下垂,发尾落在赵寻林颈侧。窗外吹风吹来,窗帘翻飞,她浅金色的发丝也搔过他脖颈上的血管。
赵寻林微不可察地颤了下,藏在薄被下的手攥紧了床单。
忍了一会儿,实在被她亲的受不了,他偏头躲开,皱着眉开口要她起来。
“不生气了吧?”徐观鱼摸了摸他紧绷的下颚,顿了片刻,她问:“能不能告诉我,你把赵澜海弄哪去了?”
身体里沸腾的血在刹那间冷了一半。
赵寻林一把打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