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林别过脸,却精准地攥住她手腕。
“走了。”
这次她没有挣脱开来。
旅馆房间很小,大床房只有不到二十平,从这里的装修风格上,完全看不出距离世纪之初已经过去了二十三年。
中央的两米宽大床占据了几乎全部的空间,床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块最多三十寸的电视屏幕,床尾与电视间的过道狭窄到容不下两个人同时通过。
徐观鱼拉开阳台的玻璃门,咸湿的海风吹到脸上,海浪声清晰无比,仿佛潮汐就在脚下。
赵寻林跟着上了阳台。
约莫只有三平方的狭小空间,两个人站进来后,转个身都费劲,距离近到徐观鱼能听到耳后传来的呼吸声。
“当年剧组的工作人员住的就是这个旅馆。”赵寻林垂眸看着她发顶,忍下了伸手去揉她脑袋的冲动,“岛上交通封闭,人员流动很小,不出意外的话还能找到那个时候在旅馆工作的岛民。”
海浪哗哗,她的心跳砰砰。
赵寻林竟然是变色龙,进一扇门就变一个态度。
先前他没有好脸色,她还可以梗着脖子和他针锋相对。可他软和下来,她却无所适从了。
欺骗是真的,为了给梦月报仇放弃他也是真的,编造出失踪的假象吓唬他,更是她亲自想出来的“好”主意。
她都这样欺负人了,赵寻林怎么像个傻的,还哼哧哼哧地帮她?
除了板着脸就是冷哼,除了说几句无关痛痒的狠话就是故意忽然停下来让她撞到鼻子……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报复”?
海风好咸,徐观鱼的鼻子有一点痒。
刚吸了没两下,肩头被一只温热的大掌覆上,接近着,那几根有力的手指紧了紧,赵寻林别扭的安慰从身后传来。
“不许哭。”
徐观鱼还真没哭。
肩头擦过他的胸膛,她转过身,看向他:“你不是怪我吗,为什么帮我?”
“一码归一码。”他背着光,看不清神情,语气平静:“解决完事,我再解决你。”
徐观鱼偏头笑了下,笑得很轻,“说得真吓人。”
话音刚落,她抬手抚上他的侧腰,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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