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观鱼躺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又叹了口气。
周锦秀端着水杯走过来,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有一点点烧。
“你现在还可以后悔。”
徐观鱼摇摇头,“不后悔。”
“那为什么一直叹气?”周锦秀问。
徐观鱼沉默了一小会儿,嘟囔:“我怕赵寻林看出来…”
她当时没忍住,让周锦秀提醒了赵寻林一句,要小心赵天涯。可事后左思右想,觉得这句话实在多余,搞不好会让赵寻林嗅到端倪。
可说都说过了,“唉。”
“快别再叹了,听得我缺氧。”周锦秀馋着她的胳膊把她扶起来,让她把药喝掉,“别想那么多,先把病养好。”
徐观鱼说没事,“低烧而已。”
她都没好意思告诉周锦秀,这病其实不是吓出来的,纯是在山上那几天贪玩,夜里躺在庭院里观赏星空,给冻出来的。
吃过药没多久,天黑透了。
“你还生着病呢,去房间里睡吧?”
周锦秀睡觉睡得早,刚过九点,就撺掇她进房间。和前两天一样,徐观鱼不干,“你又来…你困了就去睡嘛,我在沙发上躺得好好的,非要我换地方干什么?而且这里多暖和啊,晚上我直接抱着暖气管睡,都不用担心再着凉。”
见她一副耍赖皮的模样,周锦秀神情无奈。
“好好好…那你也早点休息。”
房门轻轻合上后,徐观鱼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给席元青发消息。
–还顺利吗?
“嗡。”
–顺利。他九点半下飞机,落地后我的人会去接他。
–好。
摁灭手机屏幕后,徐观鱼关掉客厅的灯,目光落到窗外。
星光很暗,比山里差远了。
时间拨回到十二天前。
徐观鱼在山里东跑西藏整整三个小时,体力几乎耗尽,虽然还没被抓到,但也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她心情沉重之际,转机猝不及防地出现。
透过树杈,她猛然看到公路上出现了一辆银色的敞篷超跑,驾驶座上的不是席琴逸是谁?
瞬间,她心脏狂跳。
山路弯转,席琴逸开得不快。她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上山坡,找到一个席琴逸不得不降速的陡弯上方,等待她靠近后,找准时机,跳进副驾。
在席琴逸被她的从天而降吓得惊叫出声之际,她一手圈住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