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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人只能算是个人证;毕承昇手里同样没有物证;且赵天涯跑路的时间要提前了。
好消息也不是没有。那就是从毕承昇口中,徐观鱼得知了陈梦月具体经历了什么,以及,赵天涯恶贯满盈,死不足惜。
在露天院子中,在石桌旁,在气氛一片死寂之时,徐观鱼忽然笑了。
席琴逸和毕承昇看向她,脸上满是疑惑。
没人知道徐观鱼此刻的心情有多么的轻快,她终于卸下了经年累月的负担,感受到一种久违的自由。
山间的风够凉,足以穿透皮肤和骨头,吹散在她四肢百骸中挥之不去的湿浓阴霾。
没有证据,她和周锦秀这么多年为官司做的准备通通白费。没有时间,这是最后的机会,她终于不必再犹豫。
排除掉一切虚幻的希冀、一切徒劳的挣扎,徐观鱼只需要做自己最最擅长的事情了——只需行动,而什么都不用去想。
她的心、脑,她的每一根神经,都自由了。
“都听过荆轲吧?”徐观鱼的目光从对面几人的脸上一一掠过,“以后祭拜他,得捎上我。”
毕承昇自然无话可说,有人能替他报仇,且几乎不需要他付出任何代价。他连感谢都不该说出口,会显得虚伪。
至于席琴逸,她也没有发表意见,只说:“我帮你。”
拿到赵天涯的行程后,徐观鱼决定在山上多呆几天。一是等他回到南城,二是计划着如何支开赵寻林,三是…享受一下最后的时光。
临走之前,她又见了席元青一面,她说:“听我的安排。之后不管我是进监狱,还是和赵天涯同归于尽,对你和席琴逸都是好事。你们的秘密永远只会是秘密。”
计划顺理成章地成型。
转眼就到了今天。
徐观鱼等到九点半,收到赵寻林落地山城的消息后,阖上双眼。
没有吃安眠药,她也睡了一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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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2月12日,寒风瑟瑟。
飞机即将起飞,乘务做着最后的准备。
徐观鱼身着纯白色制服,混在其中。经过为期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