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寻林:“骗你的。我是来找老婆的。”
毕承昇更懵了,“徐观鱼是你老婆…不是,你老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找人找到我家里来?什么意思,我这个月才从病床上下来,这么看得起我的吗?”
赵寻林没他那么好的兴致在这开玩笑。
“她专门来京城找你,你没见过她?”
毕承昇:“我确实见过她,但不是在京城,也不是最近。”
他把年前徐观鱼找到云城的事和这个号称她老公的不速之客讲了一遍,“我当时没有答应,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加。她人失踪了,我很惋惜,但这件事和我确实没有任何关系。”
也就是说,徐观鱼来到京城后,连毕承昇的面都没有见到,就消失了。
天彻底亮了。
赵寻林蹲在路边,翻看秘书发来的席玉文的近期行程。
早在见到周锦秀之前,席玉文是他的第一怀疑对象。但看过他的行程之后,连他的嫌疑都排除了——他整个春节期间都在马不停蹄地忙工作,不可能抽得出身。
似乎走进了死局,兜了一圈,赵寻林还是连谁把徐观鱼带走的,都无法得知。
长时间的高度紧张让他浑身游走式刺痛,额角最为严重,疼得他反胃。
直到九点,晏杏给他发来消息,说徐观鱼曾经的老师贺笑红查到了一段监控,监控画面里徐观鱼落地京城后,坐的那辆车的司机是周戈。
席玉文的经济人,周戈。
车子最后被摄像头拍到是在西郊,再之后,周戈就和徐观鱼一起消失了。
没有丝毫犹豫,赵寻林打了通电话,神色阴冷,“把席玉文给我抓到京城来。”
翌日。
AY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赵寻林点了一根烟,看向被绑在老板椅上的席玉文。
拷问了多久,席玉文就嘶喊着骂了多久。
但他还是从大量脏话中搜集出了一点有用的信息。
首先,徐观鱼的消失确实和他没有关系,周戈的行为不是他指使的。其次,周戈早在几个月前就和徐观鱼私联上了,席玉文查到了他们的转账记录。
也就是说,徐观鱼有可能不是失踪,而是自己选择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放开我…被我哥知道了,席家不会放过你的。”
嘶哑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赵寻林缓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