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手中的大包小包,她走近那两个小孩,在她们身旁蹲下后,问道:“你们在玩什么呢?”
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脆生生地说:“仙女棒!”
徐观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声音夹了起来,“小仙女在玩仙女棒呀?”
另一个头发短一些的孩子捂嘴笑了起来,似乎有些害羞,不太敢看她。
“这个好玩吗,我看它这么亮,是不是很烫啊?”
徐观鱼说着,假意要伸手去触碰。
两个女孩叽叽喳喳地抢着说了起来。
“不能摸不能摸,妈妈说会烫到手的。”
“漂亮姐姐你别碰,很烫的!”
“会烫出大水泡吗?”徐观鱼问。
“对呀对呀!”
“手还会烂掉,还要去医院,医生还会骂你!”
徐观鱼笑眯眯的,“谢谢你们啊,姐姐知道了。既然它这么危险,你们玩得时候一定要小心哦,拿远一点,不要太靠近眼睛。”
“好哦,这就拿远…”
“姐姐你吃过饭了吗,为什么不回家呀?”
徐观鱼扭头看了眼小区的大门,不走心地学小孩说话,“这就回。”
她语气轻快,脸上也还带着浅笑,任谁也看不出她胃里正在阵阵翻绞,难受得想吐。
距离她走出单元楼已经过去了接近三个小时,明明周阿姨的住处离这也不过十公里的脚程,她却宁愿让寒风吹穿自己、冷得直打摆子,也不挪动一步。
提的东西太多、小腿有点酸、鞋穿的不对……
借口。她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
而退缩的念头一旦形成,就很难再压下去。
明明对锦秀姨说得那么好听,可一想到真的要面对周游星,她的躯体化就发作了。
她不敢,不敢独自去面对那个失去女儿的不幸母亲。
和两个小孩道别后,徐观鱼拖着沉重的脚步,怎么出来的,怎么回去。
走出电梯时,外头传出热闹的“咻、砰”的响声。
她慢吞吞地挪蹭到走廊尽头的窗边,看到夜空上绽放出的那团灿烂的烟花。
一阵硝烟味的风顺着狭窄的窗户缝隙,吹到徐观鱼脸上。
她蹙眉,抬手关紧窗户。
黑夜像黑色的幕布,烟花美得犹如电影特效,一朵接一朵地绽放。
她仰头望着,不愿进屋,过了会儿,却又觉得自己闻到了烟味。
皱了皱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