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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体面,如何大骂自己的两个儿子……总之,赵家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晏杏都比她更在意一点。毕竟,赵迎完蛋了,赵氏倒了,她也就失业了。
好在她学历斐然,这几年的工作成绩也足够漂亮,不出一个星期就找到了新东家,薪水比在赵氏还要高出不少。
她们都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徐观鱼的住处,再没有了丝毫往日痕迹。
沙发上的爪印、厨房里挂着的尺码大到离谱的粉色围裙、阳台上另一个人养的一排花草……通通变成了模糊的回忆。
不再重要,无人重提。
眼看快到春节,考虑到放假后晏杏就要回老家,徐观鱼挑了个休息日,约她吃年前的最后一顿饭。
素白色的餐布铺展在桌面上,透亮高脚杯折射出细碎的微光,耳畔萦绕着轻柔的纯音乐,身侧不时有服务生进进出出,全都步履轻快,一举一动都融入进此刻的温情。
最后一道菜上桌,是年末仅剩的鲜活大闸蟹,经典清蒸做法,掀盖后膏脂的香气随着热气散发开来。
等服务生退下,徐观鱼说:“愣什么,吃啊。”
晏杏回神,视线移到她脸上,迟疑道:“观鱼,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这些年徐观鱼的收入很不稳定,有时甚至会因为手头紧张而拒绝和她聚餐,因此她们每次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