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观鱼揭掉他鼻梁上贴得歪扭的创可贴,棉签沾碘伏,擦上那个渗血的小创口。
她问:“怎么弄的?”
赵寻林:“赵迎打的。”
赵迎手上戴了戒指,要不是最后闪了下,能把他半边鼻梁的皮刮掉。
“好没本事。”
徐观鱼扯了下唇角,垂眸盯着手里的棉签,很小幅度地在伤口上蹭了几下。
赵寻林专注地看着她的脸,默默接受这个评价,没让她知道,这是他故意挨的。
就为了此刻,为了她注视他的这三十秒。
如果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好想要她眼里只有他、永远只有他。
可惜…
“他呢,你把他怎么样了?”徐观鱼漫不经心地问。
听她语气,并没有很关心赵迎,但赵寻林的面色还是迅速阴沉了下来。
他音色冷淡:“送回赵家了。”
徐观鱼重新拿了一个干净的创可贴,撕开后贴上伤口,动作细致,小心翼翼。
赵寻林多久没有过这种待遇了,心中情绪翻涌,被她的指节擦了下脸颊,都觉得下.腹一阵过电,刺激得受不了。
他攥紧了拳。
“问出来什么没有?”徐观鱼低头收拾医药箱,像是随口一提。
赵寻林沉默了。
片刻后,没得到回应的徐观鱼疑惑地看向他。
赵寻林喉口紧得发干,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选择了撒谎。
“没有。”
徐观鱼哦了声,讥讽道:“别气馁,多试试。”
赵寻林眼底毫无笑意,却勾了勾唇角。
医药箱合上,他接到手中,送回原处。没来得及转身,身后徐观鱼开口:“你可以出去了。”
他关抽屉的动作一顿,须臾后,冷静道:“你把药喝了,我走。”
徐观鱼答应得很痛快。
关于改善精神状态这件事,她最近相当配合,不管是吃药还是休息,都完全听从赵寻林的安排。
当着他的面,徐观鱼将药片含在口腔中,用温热的水送服,咽下后还不忘张开嘴,让他看一眼。
赵寻林没耍赖,转身就要离去。
在他拉开把手就要跨出门槛的刹那,徐观鱼叫住他。
“赵寻林。”
他扭头,神情平淡,“嗯?”
“你又装监控了吗?”
他否认,“没有。”
“钥匙是怎么回事,你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