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门打开,她自如地穿过,嘴上说着:“我为什么要替他求情?”
赵寻林:“你心里清楚。”
徐观鱼哼笑了声,在他抬手按下电梯按钮时说:“你就那么有把握,你想知道的事,他肚子里藏得有?”
赵寻林颔首,眼锋扫向她含笑的眸子,语气很傲:“是啊,我就是有把握。”
他一定会弄明白,她执意离婚、非要接近席家,是为了什么。
徐观鱼仰脸与他对视,长睫缓慢地眨了下,随后,握拳轻砸他的胸口,尾音轻飘飘的。
“你好得意啊…”
这一下几乎没有力道,赵寻林却原地趔趄了两步。平白有一股热流顺着她的指骨砸进他心脏。
他定定凝视她唇角的弧度,喉口发紧。
电梯门打开,电子音冷冷播报“电梯开门”。
徐观鱼被推攘到角落。
随着电梯缓缓下降,她被亲到唇瓣发麻。
这次,她没有推开赵寻林,也没有扇他。
纤长的手指隐没在他浓密的发丝中,慢条斯理地抚摸着。
聆听他粗重急促的喘息,她在心里给那句没说完的话,续上后半句:
可人在太得意的时候,是要栽跟头的。
“四层到了,电梯开门。”
电子音再度响起,电梯门打开后又自动合上,赵寻林装聋,啃她啃得没完。
某个换气的瞬间,徐观鱼偏头躲闪,手指收紧,揪着他的发根让他抬起脸。
“差不多得了。”
她语气平静,面色如常,甚至没有脸红。相比之下,脖颈与耳垂红成一片,连呼吸都控制不住的赵寻林,显得有些不体面。
“我差挺多的。”他哑声道。
距离上一次不太愉快的同l房,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别说更亲密的接触,这段时间他连抱她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对于他的言外之意,徐观鱼不予理会。
她推开他的肩膀,伸出手按下开门键。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赵寻林做了几个深呼吸,直起腰后,收回撑在墙壁上的手,抬步缓缓跟上。
餐厅内,晏杏等得都有些着急了,一看见徐观鱼和赵寻林并肩出现,忍不住吐槽:
“你俩是谁掉坑里了吗?这么磨叽呢。”
徐观鱼在她对面坐下,浅笑道:“说了几句话,耽误了。”
晏杏的目光落在她肩头。她上身穿了件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