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解释的我都解释清楚了吧?我们还好好过日子,好不好?你要做的事情,如果现在还不想告诉我,没有关系,我可以陪着你、等着你。等你愿意说出来的那天,不管是什么事,我都帮你。”
徐观鱼定定地凝视他。
和他相识十年,结婚七年,他一直属于说得少做得多的那一类爱人,日常生活中很体贴,但算不上多么温柔,感情最如胶似漆的那一两年,也常常会和她吵架,乃至大打出手。
他们都有自己的脾气,对彼此吹胡子瞪眼是生活的常态,磨合期漫长得过分,绝非天生般配。
不可否认,赵寻林爱她,可这么多年过去,他费心表演过各种状态,真正的改变却微乎其微。
例如她说过一千次不喜欢吃胡萝卜,他也还是会因为自己的想法,自顾自地,以“为你好”的名义,在她原本心情很愉快的一天,给她端上来一盘搅和她情绪的“胡萝片炒胡萝丝”。
那样固执己见、自以为是,才是她印象中的赵寻林。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变得这样低三下四。
脑海中思绪翻飞,面上不动声色,片刻过后,仿佛真的认真思考过他的建议,徐观鱼不太坚定地点了点头,说:“我考虑考虑。”
赵寻林发自内心地笑了一声,温柔地说:“不急,慢慢考虑,我等你。”
几个小时后。
城郊的一家废弃工厂内,一道痛苦的惨叫在偌大的空间内回响。
赵迎被掰着食指拖行了数米,侧脸在粗粝肮脏的水泥地面上重重摩擦,他几次蹬动双腿想挣脱开赵寻林的控制,遍体鳞伤的身体却不受控制,使不上一点劲。
赵寻林将半死不活的他甩到墙角。
在赵迎弓起脊背想要爬起来的间隙,他脚尖岔开,站稳后仰起脸,抬臂用手背擦掉流到嘴唇上的鼻血。
等赵迎气喘吁吁地爬起来,他偏头躲开迎面而来的拳头,一脚将他再次踹翻。
“我没有太多时间和你在这互殴。”
赵寻林踩上他脏污的手背,垂眸。
“年纪大了,耐心不好。”
“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