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下了一整夜的雨,到天亮时才停,别说他的帐篷,连楼道的瓷砖摸着都有几分湿意。
徐观鱼:“哦。”
赵寻林:“今天晚上还要下雨。”
徐观鱼:“哦。”
赵寻林不说话了。
走进电梯后,他对着她冷漠的后脑勺,很凶恶地皱了皱山根。
等着的,迟早跟她算账。
工作日的缘故,市绿色公园里的人不多,他们慢慢走着。经过一处草坪时,徐观鱼看见了一条欢快奔跑的萨摩耶。
她停下脚步,遥遥望着那只小狗撒欢打滚。
“想胖胖了?”赵寻林问。
徐观鱼摇摇头,“没有。”
她是个嘴比心硬的人,总是不愿承认感情,总是说反话。
感受到她情绪的低落,赵寻林无声叹了口气,随后想了个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是不是没有和你说过,当年为什么和于嘉蕴在一起。”
徐观鱼侧过头看了他一眼,“这还需要理由吗,她漂亮呗。”
赵寻林哼笑,“我在你眼里是那么肤浅的人?”
风轻轻吹过徐观鱼的脸颊,耳边,赵寻林娓娓说起他年少时的故事,路两旁,常青的树木依然绿意葱葱。
她放慢了脚步。
“……我们能遇见是因为舞会社团,她是社长,我是被朋友拉过去凑数的。认识了一段时间后,她开始追我,我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拒绝了。”
“大二,社团举办了一次假面舞会的活动,活动最后有一场演出。那天晚上,和她搭档的那个舞伴在后台扭了脚踝,没办法上台,于是我顶上了。”
“之后校园墙上开始传我和她在一起了,各种证据链说得有鼻子有脸。我联系于嘉蕴,打算让她澄清。”
“她说,大家都知道她曾经追求过我,这个时候澄清她会被人笑话。于是她求我,让我和她假装一个月的情侣,等时间到了再说分手,用性格不合适的理由。”
徐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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