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为筹码,她逼他背叛赵天涯,又向他保证,她会用自己的方式让赵寻林离开集团,帮他在赵家站稳脚跟,继承家业。
那之后,赵迎为她所用,而赵寻林失去了事业,保住了性命。
2019年6月,赵迎找到了当年剧组摄影部的一位工作人员,从他口中撬出来了宝贵的消息:《断骨》剧组的所有人从上岛那天起,就日日生活在监控之下。摄像头忠实而客观的记录下了那一年发生的一切,无论戏内戏外。而母带,也许在编剧席琴逸的手中。
从此之后,“母带”这个词烙印在了她的心头。
没人能向她保证,它是否真的存在,没人能向她指明,它身在何处,也没人能向她承诺,它究竟能不能揭示真相。
可就是那么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成了她的精神支柱。
一边是为陈梦月报仇的执念,一边是对于放弃赵寻林的不舍,之后几年,除了纠结内耗,她什么都没做。
终于,老天对她的懦弱做出了警示——赵天涯要改换国籍、出国定居了。
天大地大,等他出国,别说搜到证据后用法律手段送他进监狱,就是找到他,都有可能成为奢望。
于是她被逼着下定决心,和赵寻林离婚,又因传闻中席玉文受席琴逸宠爱,而尝试从他入手……
兜兜转转,几个月过去,她还是一无所获。
母带,能证明赵天涯罪行的母带,能让恶魔为摧残一条性命付出代价的母带……如果它真的存在,如果她真能找到它,该多好。
徐观鱼攥紧手机,努力平复呼吸。
她清楚这次约见大概率是赵迎狗急跳墙,想用她胁迫赵寻林放弃对赵氏集团的绞杀。
可万一呢。
万一他真的有了关于母带的重要线索呢?
“夏明哲说他在楼下玩刮刮乐中奖了,非要我去选个娃娃。”
晏杏的声音传到耳中,徐观鱼敛去眼底翻涌的情绪,抬起脸,露出一个温和的笑:“那你去吧,正好我上一趟卫生间。”
“行。”晏杏站起身,走出去两步了又扭过头朝她说:“我马上回来。”
徐观鱼微笑颔首。
片刻后,她起身朝电梯间走去,上到第三十层。
出了电梯,她走到步梯安全门前,停下脚步。
赵迎说,他就在通往天台的楼道里等她。
六层商场、二十层写字楼,再加上五层公寓,整栋大厦高度应该超过了百米。
如果她没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