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顺路新开的那家商城。”徐观鱼微扬下巴,“晏杏约我吃饭。”
感受到她情绪不错,赵寻林笑了声,“说开了?和好了?”
徐观鱼没有回答。
其实她也不确定,晏杏约她见面,是要和她和好,还是要和她当面互删所有联系方式……
暴雨疾风中,一辆通体银灰的低调跑车横怼在AY商场的正门口。
没等徐观鱼质疑他停车停得太过分,车门被今日的商场负责人从外头拉开,宽大的雨伞在上空支起,没让一滴雨珠飘溅到她脸上。
赵寻林熄火,偏头看她,“不用太惊讶,我的产业。”
怪不得离婚后不收她的那几万块钱,原来是看不上。
可恶的资本家……
徐观鱼收回探究的视线,默不作声地下了车。
在赵寻林的陪同下,她很省脚程的在顶层一家餐厅里找到晏杏。
多日不见,遥遥望去,晏杏的头发已经到了及肩的长度。
忽然,徐观鱼意识到自己又在习惯性地关注她的头发长度。羞愧涌上心头,她有点心虚地顿下了脚步。
“你先进去,我去趟卫生间。”
恰在此时,赵寻林说。
徐观鱼的注意力还挂在晏杏身上,没太在意,敷衍地点了点头。
赵寻林离开后,她调整好呼吸,抬步走进餐厅,在晏杏对面坐下。
对视后,一百句想说的话从喉咙里冒出来,徐观鱼动了动嘴唇,却没找到放它们出口的开关。
相顾无言,气氛有一点尴尬。
还是脸上顶着个巴掌印的夏明哲先开了口:“我在这是不是有点碍事?要不你们聊,我去买几瓶水。”
徐观鱼点点头,等他离开,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缓缓攥成了拳,鼓起勇气,她在某个瞬间开口。
“对不起是我不好…”
“现在走路会疼吗?”
两道声音撞在一起,又同时停下。
几秒后。
“你先说。”
“你先说。”
晏杏原本是木着脸的,一下没绷住,偏头笑了声。
见状,徐观鱼摸摸鼻头,也笑了。
生疏和尴尬一挥而散,徐观鱼端起杯子敬她,认认真真地又道了次歉。
晏杏望着她满眼的真挚,抿了抿唇,“你住院我没去看你,不生气吗?”
徐观鱼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