迂回包抄的路子没奏效不说,还惹上了他这个麻烦。
“要是席玉文再找来怎么办?他那么有钱,肯定很容易就找到你的住处了。”晏杏愁眉苦脸,“你也不能回回搬家啊。”
手机适时地响了一声,席玉文发来的。
徐观鱼瞥了眼,将那句恐吓收入眼底,习以为常,毫无波澜。
她说没事,安慰晏杏:“他哥会管着他的,就算他来了我也不怕,他打不过我。”
退一万步说,影子一样黏着她的赵寻林也不可能让席玉文伤害她。
乱七八糟的外卖进肚,吃到后面晏杏被鸭脖辣的嘶哈乱跳。
徐观鱼跑到楼下,在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了半箱冰啤,怕晏杏嘴挑,又捡了几瓶乱七八糟的甜酒。
本来说好绝不喝多。
这回轮到徐观鱼不节制。
喝着喝着上了劲儿,她一言不发地重复举瓶的动作,把一瓶瓶冰凉的酒水倒进胃里。
等晏杏意识到不该再喝了,徐观鱼已经躺在地上,头发和四肢都乱糟糟的,醉得不省人事。
十一月底,夜晚很凉了,家里连张凳子都找不出来,更别说床。
这样在地上睡一夜,一定会生病的。
徐观鱼看着瘦,体重却不轻,晏杏尝试了下,弄不动她,最后给夏明哲打了电话。
好不容易将她塞进了车里。
夏明哲握着方向盘,迟迟不动。
“怎么不走?”晏杏问。
“我不知道往哪走啊。”夏明哲无奈,“你在导航上输一下她新家的地址。”
晏杏一拍脑门,“忘了…”
平心而论,徐观鱼喝醉后很老实,跟她说话都会迷迷糊糊地应声,甚至称得上乖巧。
但今夜不知道是怎么了。
她一直皱着眉默默流泪,牙齿咬得死紧,晏杏掰都掰不开。
守在床边,晏杏随手摸了个床头柜上的发箍戴上,抹了把额头上的薄汗,脑子已经完全清醒了。
她扭头对站在房间门口的夏明哲说:“你回去睡吧,我怕她吐,得陪着她。”
夏明哲看了眼时间,“明天别来公司了,我帮你请一天假。”
晏杏走到门边,搂着他的腰,小声说:“不行,我要全勤!”
夏明哲低头吻她光洁的额头,“听话,财务总监给你发奖金,比全勤多。”
他走后没多久,徐观鱼开始说梦话,含含糊糊的听不清,魇住了似的,还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