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那你带我出去逛逛吧。”
席玉文想了想。
“这里,没什么好玩的。”
他生活在京城的那些年,家里乱个没完,先是他爸和小叔斗得头破血流,落得分家乃至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好不容易过了两年安生日子,大哥和二姐又都早慧,翅膀硬了之后越斗越狠,两人看彼此的眼神都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对方,家没有家的氛围。
他印象最深的场景是,妈妈端上来一大桌子饭菜,大哥和二姐各坐两端,沉默不语,爸阴阳怪气地指责他们内斗,又怪是妈的教育出了问题。
而他缩在角落,惴惴不安。
再后来,妈就生病了,治了两年,还是去世了。
也许是出于愧疚,妈的葬礼办完后,席琴逸和席元青不斗了,各占一隅,各凭本事。
他则离开京城,一头扎进演艺圈,满世界地跑,除了过年,从不回家。
收敛起落寞的神色,席玉文扯了个轻浮的笑,“带你回家见家长怎么样?”
“不怎么样。”徐观鱼不着痕迹地将话题牵引到席琴逸身上,“我可不想见到你姐。”
席玉文表示理解。
席琴逸作为席家三个孩子里唯一的姑娘,却是凶名远播。商业战场上她血腥手段,私人生活上她骄奢淫逸,早些年还掺和过一脚娱乐圈,成绩斐然的同时,也留下了一堆黑料。
例如在片场踹哭某个工作人员,又比如把某个演员逼得整容过度死在手术台上。
“其实传言还是有夸张的成分的。”席玉文说,“比如什么在别墅里同时养了88个鸭子…我知道的也就七八个吧,而且还不是同一时期的。还有扇人巴掌什么的,都是假的,她不爱亲自动手。”
徐观鱼挑眉,“我比较好奇的是,都说《断骨》的剧本是她写的,这个是真的吗?”
《断骨》是陈梦月此生参演的最后一部电影,让她获得影后的殊荣,也让她失去生命。
“我也不太清楚。”
说起席琴逸,他的防备心就没那么重了,知道点什么都愿意和徐观鱼分享。
“她藏得很严实,不过八成是真的。很多年前我在她房间看到过手稿。”说到这,席玉文心有余悸,“我以为是她的笔记本,随手翻了几页,差点被她打死。”
比起面对席元青的态度,二姐对他其实和善得多。唯独那一次气得狠了,不光动手,还再不允许他进她的房间。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