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你解释的义务。
在她消失的这些天内,他给她打去过无数电话,发去了无数消息。
他一遍遍道歉。
一遍遍祈求她的原谅。
但她始终无动于衷。
直到那天在京城和大哥聚餐,他意外看到他的聊天列表竟躺着她的头像,找机会偷偷翻看后,他才知道——她并非人间蒸发,只是没搭理他。
他尝试忍耐,但忍无可忍,最终给她发去了质问的消息: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回我?我哥为什么要联系你?
这回,他终于等来了回复——没有、对你、解释的、义务。
呵,对他没有解释的义务?
那对谁有呢?
不断连轴转的疲惫在体内翻涌,席玉文重重揉捏山根,感到胸膛里有一股怎么都呼不出的郁气。
他又想起席元青那张波澜不惊的脸,想起自己在他面前恼怒地大吼大叫:你明明知道我对徐观鱼的想法,为什么要勾搭她?围在你身边的女人还不够多吗?
而他沉静淡然,说:“她不是你能碰的人。”
又是这样的话。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这不是你能掌控的业务”、“这不是你该惦记的”……
从小到大,这样的话他听过太多次。
好,父母的事不让他过问他就不问;公司的大业务他不配做就主动离职;看着他和二姐斗得死去活来,他就把能让的所有都拱手让出。
谁叫他喊他一声大哥呢?
可即便他已经自缚至此,他的好大哥,还是觉得他拥有的太多。
连一个他喜欢的女人,都要和他抢。
还有徐观鱼,他要当面问她,他到底是哪里不好!席元青又到底是哪里比他好!
“啊,你是这样想的?”
看着对面一脸愤恨的男人,徐观鱼表情莫名。
她踢着脚上的拖鞋,把右手提着的塑料袋倒腾到左手。
然后挠了挠头。
“可我跟你哥就见过那一次。”她眼神真诚,“你既然看了我俩的聊天记录,难道没看到他邀请我去参加宴会,是为了替你赔罪?”
席玉文眉心紧蹙,“你少骗我,压根没有……”
徐观鱼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这话是我俩打语音的时候说的。”
席玉文半信半疑,欲言又止。
“而且他不是订婚了吗?”徐观鱼挑了挑眉,“还是你亲口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