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喝醉了似的,将一条平直的路走得歪歪扭扭。
某个瞬间,晏杏忽然顿住脚步。
徐观鱼脸上还带着笑意,问她:“又怎么了?”
却见晏杏表情疑惑,有些迟疑地开口:“我想起来一件事,关于赵寻林的。”
笑意淡去,徐观鱼不动声色:“你说。”
“我先问你,你离开这些天,手机是一直没信号的吧。”
徐观鱼点点头。
“那你走之前有和赵寻林说,你要离开南城去旅游吗?”
徐观鱼摇摇头。
“那…”晏杏顿了顿,“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呢?”
赵寻林找过晏杏的事,徐观鱼是清楚的。
此时听到晏杏这么说,她微微蹙眉,“不是你告诉他的吗?”
晏杏轻轻摇头,“他来见我的时候就知道,他想从我这得到的是你的具体去向。”
短暂的沉默过后,徐观鱼说:“也许他回过家,发现我不在。”
“如果是这样,他不该先问问你是不是换了住处吗?”
又是一阵沉默。
徐观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猜测,如漆黑夜幕中没有预兆的雷电,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却在刹那间照亮所有。
也许赵寻林没有他所表现出的那么乖巧。
“阿嚏——”
一点五公里外的AY酒店套房内,赵寻林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骨,很快又将视线放在掌中的平板上。
不早了,徐观鱼还没回家。
“叮咚。”
手机传出消息提示声,他侧目过去,是席元青发来的。
-安排好了。
他眸色微动,给席元青拨去电话。
“那天晚上我要看到她出现。”
席元青很淡地嗯了声,“要不要问问她,究竟想从席家得到什么?”
他不是爱多管闲事的性子。
如果不是赵寻林当甩手掌柜,整天什么工作都不处理,两眼一睁就是跟踪和偷窥——像是疯了——他真的不会多管闲事的。
指节抵了抵酸胀的眼圈,席元青幽幽地叹气。
自从徐观鱼和赵寻林闹离婚,有一天算一天,他没睡过一次好觉
“我要听她自己说。”赵寻林说。
淡淡的愤怒涌上心头,席元青付之一笑,语气平静:“不如你把董事长的位置卖给我。”
赵寻林:“少惦记,那是留给我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