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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她快切,“我弄了一个下午呢,快尝尝好不好吃。”
当然会好吃,晏杏想。
她学习能力那么强,做事又耐心又细心,哪回做蛋糕不是震撼美味!
“叫点烤串吧,嗯…再来两瓶小酒?你开车了吗,能喝吗?”徐观鱼问。
“能喝,今天晚上不走了。”晏杏说。
这一顿饭从七点吃到半夜十二点,啤酒喝了半打,话题也从昨夜的热搜聊到明天的国际形势,最后以咒骂席玉文和晏杏的渣男前对象收尾。
随着夜色渐深,热闹的汽鸣声消匿于黑暗,对面楼的灯一盏接着一盏的灭。
她们席地而坐,脸对脸趴在茶几上,手里都还举着一瓶没喝完的酒。
半醉半醒间,徐观鱼听见晏杏好像嘀咕了句:“不想上班……”
徐观鱼的大脑因为这句话清醒了一秒,她费力地撑起头,找了找自己的鼻子和嘴,然后用力搓了两把脸。
撑着沙发站起身,她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