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这个女演员是女几号,只知道她几乎每一场都在,即便没有她的戏份,也会站在旁边观摩学习,偶尔还会给现场忙不过来的工作人员搭手。
如此乖巧、善良。
衬得席玉文更加刁蛮、泼悍。
可谁曾想,她只是随手帮个忙,却扶出来麻烦了,不光小演员本人误会她是被席玉文授意的,连女一号左婳婕也这么想。
起初她没搞清楚缘由,只知道左婳婕忽然看她不顺眼,连着好几天在饭点找她麻烦,一直到下午场要开工才放她走。
搞得她一个星期没吃上午饭,被赵寻林养好的胃病都又犯了。
后来还是沈楚楚提醒她,左婳婕对席玉文有想法,跟席玉文走得近的她都看不顺眼,包括那个勤勤恳恳的小演员,也包括她。
说来好笑,在这事之前,徐观鱼对左婳婕还挺有好感的。
因为她对剧组的那只小狗演员非常照顾,总给它带各种罐头;因为她和梦月是同一类型的长相;还因为,在这部剧里,她所饰演的角色是短头发。
徐观鱼最好的两个好朋友,陈梦月和晏杏,都是短头发。
“观鱼姐,要不我去跟席哥告状,让他帮你说句话?你是他的助理,又不是左婳婕的,她凭什么啥都让你做呀。”
又一次过了饭点吃不上饭,沈楚楚悄悄塞给她一个面包,跟她嘟囔。
“谢谢你。”徐观鱼撕开包装袋,往嘴里塞了一大口,“不过你和他说了也没用,他看见过这事,就是不想管。”
从那天知道她离过婚后,席玉文对她的态度就冷淡了很多,处于一种既想接近她又觉得膈应的状态。
具体来说,就是她在干活的时候经常感受到他的视线,但如果扭过头和他对视,只会得到他一声似乎厌恶的冷哼。
既然他抹不下脸,徐观鱼也不往他面前晃悠。
但进度总要往前赶。
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讲,她还挺感谢左婳婕的刁难的——这是一个合适的、恰当的突破点,在她与席玉文的这段关系中。
“我的小镜子摔碎了,六号,你去化妆间给我拿一个新的过来。”
这天午饭时间,徐观鱼照常站在工作人员的队伍中,排队领餐。意料之内的,身后传来左婳婕趾高气扬的指使声。
她顿下脚步说了声好,乖顺地往化妆室去。
新镜子拿回来后,左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