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完就跑、见好就收是徐观鱼一早就定下的战略,之后两个小时,她没有再往席玉文身边凑,而是待在夏明哲身边,装模作样的,和那些衣冠楚楚的人物交谈。
安稳待到即将散场的午夜,徐观鱼正准备离去,原本离她很远的于嘉蕴,忽然从泳池斜对角径直朝她走来。
徐观鱼环顾四周,唯一的出口在于嘉蕴身后的方位,躲是躲不掉了。
眨眼的工夫,她气势汹汹地冲到她面前,用端着酒杯的手横档住她的去路。
身旁的人见状默默后退,徐观鱼的双脚却犹如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轻轻接过于嘉蕴手中酒水乱晃的高脚杯,稳稳放在身侧的桌面上,随后语气平和问她:“于小姐,您醉了?”
“我清醒得很。”相比之下,于嘉蕴的态度要恶劣许多,她一双美眸瞪得浑圆,骂道:“徐观鱼,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蠢?”
徐观鱼神色不变,“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于嘉蕴身形摇晃两下,随后凑到她耳边,半是仇恨半是讥讽:“伤害他会是你这辈子干的最后悔的事。”
她口中的“他”,除了赵寻林还能是谁?
徐观鱼顺势偏头,用只有她能听得见的声音说:“喜欢你就去追,心疼你就去哄,觉得他前途无量就赖着他别走。我们已经离婚了,再得不了手就是你自己没本事,别说我不让着你。”
余光瞥见席玉文正在靠近,她快速说完最后一句:“他现在在海城当汽车销售,去找他啊。”
“两位美女这是干啥呢,抱在一起要亲啊?快快快,快拉开,我雷女同!”
席玉文没正形地吆喝着,给旁边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把醉醺醺一身酒气的于嘉蕴往楼上房间带。
于嘉蕴被拉出去两步后,又扭过头朝徐观鱼讥笑了下,用口型骂道:蠢货。
“你怎么着她了?”
席玉文的话让徐观鱼从忖思中回神,暂时将于嘉蕴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压在心底。